“我要去看雪。”格里这么说的时候,范笛的第一反应就是就格里喝多了。
“好啊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范笛无聊地逗他,眼睛望着杜隆塔尔圆形的天空,“你想去哪里看呢?冬泉谷可是有熊怪把守,我们跟本过不去。要不我跟你去那个,那个什么丹,矮人的家乡看吧。我们一起游过迷失之海,到那里去看雪。”
“我要去看雪。”格里又嘟囔着重复道。
“老兄,你醒醒吧。别听那个地精忽悠了几句你就头晕了。我们去不了冬泉谷。就是那个地精不也是听他的族人说的,他也没有亲自去过啊。他们这群家伙只认钱,哪里有什么实话啊。”
范笛有些急了。他可不想让自己最好的朋友这么冒失地去探险。“我们去塞纳岛上捉弄鱼人吧。这次我们在他们的烤鱼上下麻痹粉。”
“我想去看雪。”格里似乎没有听到范笛说什么。
“好吧,好吧。你去看雪吧。你去冬泉谷看雪吧。就因为那个肮脏的地精告诉你雪晶莹剔透,像巨大的水晶。你就想去冬泉谷看雪?你连份像样的地图都没有。”范笛大声嚷嚷道。“我回家喝热酒去了。”
第二天格里失踪的消息传来的时候,范笛晕沉沉的脑袋立刻清醒了起来。他穿过暗影通道跑到格里在智慧谷的小屋,发现格里的陆行鸟皮背包、青铜水壶、精钢双手斧、TB-14猎枪都不见了。范笛立刻意识到格里去冬泉谷了。那个该死的有雪的地方。那个他们谁也没有去过的地方。
灰谷的原始森林里杂树高耸入天,藤萝植物纠错盘缠,天空被遮个严实。地上或红或黄或紫的枯叶厚厚一层。各种菌类围在树根出。相映成趣。无数游荡着的元素生物,此起彼伏的野兽嚎叫声让阴暗潮湿的树林更加恐怖。
在不能称为路的小径上,一个瘦弱的兽人身上背着背包、水壶和猎枪,手里拿张可怜的地图,蹒跚地走着。那地图的确可怜,纹理稀疏的亚麻布上用粗细不均的黑线简单地描出几座山的走向。山与山之间用表示路的绿线连接。在地图上空白的地方,有几个鲜红的X。
“那地精没有骗我,再往前走10天,过了阿斯特兰那,再过了麦斯特拉岗哨就能进入费伍德地区了。在那里我可以去翡翠圣地补给下。”这个兽人小声自言自语道。其实他大可放心。在这种地方,他就是扯破喉咙,也没有人听到的。
格里把地图小心的折起来放到背包里,取下水壶。在原始森林里旅行太耗费体力了。在格里举起水壶的时候,后面刮来的腥风让他大吃一惊,赶紧低头打了个滚儿,丢掉水壶,抄起了双手斧。
刚才袭击格里的是一只成年的灰谷野虎。野虎体型巨大,但四肢灵活而且生性残暴嗜血。格里眼前这只可能饥饿了几天。看格里的眼神异常兴奋,嘴角甚至流下了涎水。格里知道野虎的厉害,来不及多想,撇开斧子,端起猎枪啪啪啪三枪打了出去。可怜野虎正想着怎么享受送上门来的“肉人”,没有想到TB-14的威力如此之大。来不及躲闪一命呜呼了。
格里知道野虎的鲜血味道会引来更多的野兽,匆忙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继续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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